Eila-cheung

冬兵,队长,吃CP的独粉。懒惰的动画系在读僧。设定狂。

一颗柠檬多少坑:

拍片子把我变成了学走路的小孩。它握在手里是一种新的语言。我重新开始为一些基础的语法问题发愁。


在看年纪比较小的朋友写的东西时,我常看见几种影响文笔的情况:没有找到足以表达的词句;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词,但是没有正确地组合起来;组合起来了,但是非常冗长累赘。


词语累赘型写手们的水平比词不达意们的高,因为前者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把自己头脑里形成的幻想精确地传达到读者的脑子里,才努力叠加形容,务求准确,而真正的初学者却不知道。


语言正确组织之后,才出现一种常见的自以为是:作者认为自己表达的足够明白,开始玩弄信息,刻意隐藏一些部分。读者没有看懂。作者就自我安慰起来,认为:我写出来不是给粗心大意的人看的。


我这么说,因为我自己就曾是这样的作者。或许我现在还是。我不能遏制隐藏的渴望,即使在拍摄这个崭新的领域。或者说,是对隐藏语言的无止境的渴望,把我带进一个不需要实在的词语的世界里。


在这个新的世界里,展示和隐藏都更加抽象了,而它们之间的尺度也越发模糊。我重新面对过去的问题:我能不能让人看懂。我是不是说得太少,我是不是说得太多,我是不是明知太少却故意为之,或者更糟糕的,是不是以为自己在更高级的阶段,实际上却只是自负地在第一步的泥潭里翻滚呢。


这不是个需要解答的问题。如今它在我心中出现时,也不再有那些关于冰山和海水的浪漫的忧郁。我凝视它好像一把叉子。一个日常的,在手指间摩挲的问题。



绘本的引言和结束。

Rebe

活着真苦。

心里痛。但仍要做一个看客。
只是看着的时候,就不那么难过。

我已经厌烦之极了。

我等解脱。

若我是一个例子,你可叫第二个不必重复我。
但我心里,并不愧疚或不安。
与我而言,我是对的。
我该掌握我自己。
我能给自己解脱。

死鸟

远远的,
是乌瘪瘪一团
走近了,
是只死鸟

那孩子像鸟一样飞走了。
她至死不屈。

孩子像鸽子一样飞走了。

(动画分镜)

电影看完了


洛基永远忠诚、无限忠诚于他自己,阿斯加德,索尔。
他说我们有浩克。
他为同胞而战。

小蜘蛛比托尼希望的更好、好的多。
太体贴,最后都在说对不起。

巴基茫然无辜,喊史蒂夫。

托尼又孤身一人。

幻红的温情都是破灭前兆。

史蒂夫血肉之躯永远冲在最先。

国王宽容温和,战士不惧生死。

英雄们的实力都显现出来,
只是绝望无处可逃。
有的孤独消逝于外星,有的赤裸死于爱前。
我坐在车上,没有纸巾,不能哭。

电影拍的很好,是太好了,一场都在哭。

Rebe

我自然地把自己抽离出来。
把自己当做看客。

我不想开口。
我不想打字。

一个字像一把刀,在潮湿的空木头上剜动。
千万个字。千万把刀。
别人的刀雕刻我,我也修饰我。

可我不单是看客。
终有一日,会有人握着真实的刀柄指向我。
我便不再是我。

我只能闭上眼了。

会永远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