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la-cheung

冬兵,队长,吃CP的独粉。懒惰的动画系在读僧。设定狂。

Not My Steven

巴基和史蒂夫是童年好友,在母亲去世后,史蒂夫和巴基一家住在一起。


巴基入伍,让史蒂夫等自己回来。


史蒂夫应实验入伍,得到了人类极限力量,违抗军令,决定拯救巴基。


巴基被人体实验后,被变大的史蒂夫救了下来。


伤愈后,他决定跟随史蒂夫继续打仗。


巴基掉火车是史蒂夫最心碎的时刻。


第一个复仇者诞生了,但他立刻选择去死。


巴基在感受过战争残酷、生出退缩之心后,美国队长向他发出邀请。

他依旧选择了史蒂夫,选择看着他的挚友,选择跟随他,帮助他。


史蒂夫觉得自己是个过时之人,看到巴基,才感觉自己和这世界又有了联系。

他花了几乎所有空余时间找寻他,对抗全世界去保护他,放弃所有名利声望帮助他。


史蒂夫对巴基有感情,有责任,失去巴基是由他领导的任务出了错,巴基变成了冬兵,巴基消失了。

错并没有他的愧疚自责那么多。


A4以前所有的盾关于巴基,口径统一。


而A4盾是个懦夫。

他把巴基留在战场上。(不止巴基一个人)

他让巴基成了唯一一个过时之人。

他甚至要让巴基抬他的棺,写他的悼词。(这很大可能会发生。)


无关cp,这不是我的史蒂夫。

这绝不可能是史蒂夫。

我爱的不是这样的人。


还没看,已经开始头痛。

真是出人意料的圆满。

什么都不可求。

总要有人得到安定吧。

让他幸福吧。

没有人能

头真的痛。

到此为止了。

将它算作分手吧。

既不像美国队长又不像流浪者,
可能他们想要的是史蒂夫罗杰斯。
一个平凡的史蒂夫罗杰斯。

如何接受看着英雄镀金身,
又看着英雄下神坛呢,
从此后便知道了。

一颗柠檬多少坑:

拍片子把我变成了学走路的小孩。它握在手里是一种新的语言。我重新开始为一些基础的语法问题发愁。


在看年纪比较小的朋友写的东西时,我常看见几种影响文笔的情况:没有找到足以表达的词句;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词,但是没有正确地组合起来;组合起来了,但是非常冗长累赘。


词语累赘型写手们的水平比词不达意们的高,因为前者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把自己头脑里形成的幻想精确地传达到读者的脑子里,才努力叠加形容,务求准确,而真正的初学者却不知道。


语言正确组织之后,才出现一种常见的自以为是:作者认为自己表达的足够明白,开始玩弄信息,刻意隐藏一些部分。读者没有看懂。作者就自我安慰起来,认为:我写出来不是给粗心大意的人看的。


我这么说,因为我自己就曾是这样的作者。或许我现在还是。我不能遏制隐藏的渴望,即使在拍摄这个崭新的领域。或者说,是对隐藏语言的无止境的渴望,把我带进一个不需要实在的词语的世界里。


在这个新的世界里,展示和隐藏都更加抽象了,而它们之间的尺度也越发模糊。我重新面对过去的问题:我能不能让人看懂。我是不是说得太少,我是不是说得太多,我是不是明知太少却故意为之,或者更糟糕的,是不是以为自己在更高级的阶段,实际上却只是自负地在第一步的泥潭里翻滚呢。


这不是个需要解答的问题。如今它在我心中出现时,也不再有那些关于冰山和海水的浪漫的忧郁。我凝视它好像一把叉子。一个日常的,在手指间摩挲的问题。



绘本的引言和结束。

Rebe

活着真苦。

心里痛。但仍要做一个看客。
只是看着的时候,就不那么难过。

我已经厌烦之极了。

我等解脱。

若我是一个例子,你可叫第二个不必重复我。
但我心里,并不愧疚或不安。
与我而言,我是对的。
我该掌握我自己。
我能给自己解脱。

死鸟

远远的,
是乌瘪瘪一团
走近了,
是只死鸟

那孩子像鸟一样飞走了。
她至死不屈。

孩子像鸽子一样飞走了。

(动画分镜)